薛雪摇头道:“我也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他了——哦,刚到涟水时,我调整了几个副县长的分管工作,原来分属他的几项工作,我都剥出来分给了其它人。不会就因为这事吧?当事他表现得很高兴啊,说肩上的担上终于可以放轻松了。”
李毅道:“这可能是个诱因,但不会是原因,单纯的调整分工,还不会令他如此铤而走险。现在的屈旺分管什么工作?”
“农业水利扶贫等工作。”
“水利归他分管?”
“水利一直归他管,这个我没调整他的。”
“这里面大有问题!他肯定涉案了,村妇袭击一事,无非是想制造点意外事情,拖缓我们的调查进度,同时对你这个主张调查的县长敲响警钟!”
“如果真的这样。”薛雪拢了拢秀发道:“只怕他不会善罢甘休!”
李毅道:“薛县长,既然你能来找我,跟我说这事,我相信你是信任我的,那么,请恕我直言。我知道你心软,不想得罪同事,但是,政治从来离不开斗争。如果连这种人你都能容忍避让,留他在任上,这对涟水百姓来说,实非福音!”
“我明白了。谢谢你,李科长。”薛雪笑着起身告辞。
李毅起身送她。
薛雪礼貌地伸手跟他道别,李毅笑道:“葛副市长那边,你无需顾虑,我跟他只是泛泛之交。况且,我相信,葛副市长是个是非分明的好干部。”
薛雪道了一声谢,开门离去。
李毅想了想,还是拔通了葛贺民的电话,婉转的将这件事情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