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捻了捻靠在背后的手指,只觉得似乎不存在的冷汗已经消退了去,隐隐有些松了口气。
此刻最无法坦诚的人,却不得不面对一个无比敏锐的人,怎么看都会翻车的样子。
他其实是理解宁夏的,甚至觉得对方真的是个宽容和通透得过分的人。易地而处,若是此时是他,说不定已经闹得很难看了,也早已经心生芥蒂了。
可偏偏他却被限定在“对方”,根本没法选择。
那老祖宗明明一路上都在沉默充当背景板,一度让他以为对方又陷入了沉睡。
敢情是在这等着他?
尽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从她将火种转赠给纯种人类的宁夏就可以看出她对宁夏的特别和喜爱。
对方平日里对他也是少言少语,很少干涉他的选择,除非他自行询问。
但没想到在这一短短时间里,对方三番四次破戒,主动与他交流,又或者说助力宁夏。
但谢石又有些弄不懂对方的奇异思维。开始有意遮蔽记忆不说,明明知道一切,在当事人已经发现端倪的情况下,也还是想了新的法子意图避过。
而且随着事情展入,对方话里透露的信息也越发可怖,谢石甚至都有些不敢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