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有时候挺搞不懂这个世界的,爱恨情仇上来可以复杂纠缠得跟团乱麻似的,没事儿的时候又总爱冒出这种致力把自己活成单细胞npc的家伙。
她就不明白了,堂堂的道君b格贼拉高,干嘛要跟她这个小虾米对峙?这是活把自己拉下神台了吧。
按说眼下她最理智的做法便是保持沉默,什么都不说会好一点,免得被这群厉害人物惦记上,后患无穷。
但是或许是刚刚烧过一把火,一口气上不了,又或许是她这一刻也被久积的怒火冲昏了头,意识到的时候她已经说出了声。
「尊长火眼金睛,晚辈确实自南部而来。」这位被席卷至风暴中心,正在遭受一位道君近乎恶意挤兑的年轻修士如是诚实地承认了,一点儿不避讳。
还不等众人议论这小家伙的驽钝,对方又道:「但——」
「也实在不知阁下到底是如何的来结论在下与那‘失落者"有关?难不成所有自南部来的修士都与之有脱不开的关联?如果是的话那晚辈确也无话可说。」宁夏低垂着眉,语气也已经去到最谦卑了,但是话中之意却一点儿不显气弱。
她直接把能拉下水的都拉下水了。
虽说四方四部跟中部底蕴有着本质的区别,实力跟层次也素来不同,但是也不能一概而论。
中部自然有着四方各部都没有的优势,且以历史渊源来说也更容易正位正统。但是随着日升月落,山水移形,沧海桑田,五部各有发展,地形风土的差异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