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已经尽力了。”凌娇娇的脸上是深深的疲惫。</p>

从参加数学竞赛以来，每一次考试她都是全力以赴，不知道熬了多少个夜去，做完了多少题，这个结果，已经是她拼了命换来的了，可她就是做不到，每次都是差那么一点点。</p>

“差一点？不要给我找这些借口，就差那么一点，人家能进，你不能进，你说人家平时成绩比你好，那你平时就怎么不能做到比他好呢？”</p>

“你如果能够做到，那么即使一样的成绩，进国家队的，也只会是你不会是他，所以任何借口都没有用，没做到就是没做到。”</p>

秦茹面无表情，根本不需要凌娇娇的解释。</p>

在她心里，过程不重要，结果才最重要，不管差多少，没做到就是没做到，差一点heq唱很多都是一样的。</p>

凌娇娇沉默。</p>

秦茹又问她，“凌玉那死丫头怎么样？”</p>

凌娇娇低着头，“她进了。”</p>

“第几名？”</p>

“第……第一名。”凌娇娇瑟缩着脑袋，有些不敢回答，凌玉就从来没有拿过第一名以外的任何名次。</p>

秦茹咬着牙，闭了闭眼又睁开，彻底爆发了。</p>

“第一名？为什么她就能拿第一名，你就永远差一点点！”</p>

“到底是你比不过凌玉？还是说我秦茹的女儿就比不过她玉沉秋的女儿？”</p>

“凌娇娇，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p>

凌娇娇身体一颤，抬起头来，通红的眼看着她，终于忍不住了。</p>

“妈，你总说我比不过凌玉，可你当年也没有比过凌玉她妈啊，你做不到的事情为什么总想让我做到呢？”</p>

她真的很累，真的受够了把凌玉当作竞争对手的日子，如果是一个能够追求的目标，或许她还没有这么累。</p>

可凌玉是什么呢？凌玉就像是被夸父追逐的太阳，明明看着近在眼前，却不管你怎么努力、怎么奔跑？永远都追赶不到她。</p>

她近在眼前，远在天边，而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怎么能够妄想触碰到太阳呢，这是凌娇娇第一次生出这么无力的想法。</p>

因为她真的很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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