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四皓的忽悠之词,尚未结束,阳虎已挥起戒尺。
我草你丫完全不听忽悠……张四皓闪身向后便躲,由于神经早就绷紧,所以这一下好似还真被他闪开了,那根要命的戒尺从张四皓鼻尖划过之即,张四皓心头涌起一种胜利的爽感。
但这爽感持续不到一秒,张四皓就见阳虎一个翻腕,那掠过的戒尺又自下而上转了回来,在张四皓尚且无法反应之即,已然抽打在张四皓的下颌上。
噼啪!
由于下颌骨粉碎,所以张四皓宛如听到一声惊雷炸响,当然在外界听来也只不过是小小“噼啪”一声,张四皓原地起跳半米多,在半空中挥着一溜血线向后便倒。
再往后的事,张四皓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嘟囔了一句“老子又他妈的回来了”,这是最后的保险,也上次让他失去祭品资格的那句话。
无尽黑暗。
然后再次醒来。
等再醒来的时候,依然是那个瘦弱但温暖的怀抱,还有拼命往他嘴里塞东西的盈。
行。行了。
张四皓按住盈的手,但嘴巴里已经被抹了一把粘乎乎的东西,从触觉和味觉上来看,这绝不是无色无味的眼泪,还有点咸,也有点硬。
一口下去,身体立刻感觉清爽不少,因重伤而僵硬麻木的下巴也出现了轻松和缓解的迹象,又痒又麻又疼。
不会是鼻涕吧……难道盈身上的致幻剂不单单产自眼泪,鼻涕也可以,又或者是所有产自她的液体和体液都可以?
这近似于传说中神仙的无垢仙体呢。
张四皓醒来,盈眼中显出喜悦的光,在暗寂黑夜中有种奇妙而温馨的美。
我没事。
张四皓抚摸了一下盈的脸,盈便用脸蹭了一下张四皓的手。
这场景颇有些温馨,而张四皓的下巴正在“拔节生长”,被击碎的骨头和肉都在缓慢恢复,该有的剧痛与骨肉愈合时的痒与麻相伴,给张四皓一种SM样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