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那人又追了过来,拖着张四皓将其拉到井口边,看样子似乎想把张四皓塞进井里,但张四皓现在实在太胖,半边肩膀都塞不进去。
那人索性便把张四皓重新拖出来,两人直面。
是燕。
张四皓瞧着这小子,嘴角又显露出疲懒笑容,妈的,总是老一套,你烦不烦啊。
燕大概也烦了,所以今天有了新套路。
在折磨同类上,无论哪個时代,人类总能无师自通的创新求变。
哗!
燕把张四皓的头按进农提来的一桶水里。
人塞不进井里,脑袋还是总能塞进水桶的。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张四皓从挣扎到不挣扎,满地扑出的都是水花,最后双脚一蹬似是死了。
农拍打着燕,示意不能杀了张四皓。
至少不能这么明显的杀,不能留下这么明显的尸体。
于是燕把张四皓的脑袋从水桶里拖出来,又把他丢到地上,两人便跑回寝室内去了。
月光如洗。
铺在张四皓身上。
张四皓一动不动,一个人慢慢走到他附近,详细端详,似乎在确认张四皓是不是死了。
便在这时,张四皓忽得睁眼,吓得那人往后一退。
咳咳咳咳……张四皓咳了一阵子,吐出不少水,大概得有小半桶,呼吸这才恢复正常,他坐起来,瞧着仍然站着没走的灰。
需要帮忙么?灰向张四皓打着手势。
这个手势,从黑到盈再到张四皓,俨然已经形成了简单的体系,灰能够比划出来,证明他已经关注张四皓这个小团体很久了。
张四皓则坐在那瞧着他,即便是现在,灰站在他面前,张四皓仍不能确认他的形貌,他似是隐藏在一团灰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