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能看到第八个字。

张四皓眼白翻转，转出第三個瞳孔，眼前立刻浮现出了白日里阳虎拿来的那条力巨祭文竹简。

阳虎将力巨竹简给的是我，盈的记忆里怎么会有？

这个疑惑一闪即过。

关键仍是必须抓紧时间学习这条祭文，否则盈会死。

否则盈会死。

这个念头像是鞭子一样抽打着张四皓的精神和意志，催促他更加努力用功。

天才祭文已到极限，心脏狂跳带来的痛苦并非意志可以克服，但怀中的盈有效缓解了张四皓的痛苦，她把口唇贴在张四皓胸口处，理应发挥作用的致幻祭文让张四皓的心脏认为自己距离极限尚远。

学习。

学习。

继续学习。

张四皓深埋土中的身躯像是正在蜕茧的青虫那样，正在准备剥裂和破碎。

……

清早。

燕和农起床，喝水，去学堂，路过“埋葬”张四皓的那堆新土。

农在这个“坟包”上狠狠踩了几脚，以示对于张四皓的鄙视之情，这动作不出预料，获得了燕的赞赏。

燕对于张四皓的嫉恨，从张四皓与仇不断争夺成绩第一时就兴起了，尔后张四皓深夜把其当作教课书偷学达到极限。

现在燕已隐然成为学堂翘楚，成神可能极大。

一直吊车尾的农，也指望燕早日成神，可免了自身被献祭的下场，因此极力讨好，便凑成了一对。

两人自张四皓“坟包”上踏过，浑然没有注意到这“坟包”前站着的灰。

灰目送二人离开，再瞧着眼前这坟，似乎疑惑于，就这样？

就在这时，灰看到坟上之土隐有崩裂迹象，顿时微微一笑，果然没那么简单。

……

紧跟着燕的农，正要走进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