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广极喜书法,平日里勤练不缀,到哪里都带着书简笔墨,此刻大家都无代言人,这东西便有用起来。
咳咳咳……傅暇适时轻咳起来,虽闷着声音,却连续不断。
傅兄保重身体。王广写道。
是否前日里高阳楼一事受了伤?钟会问。
那贼卫确实该死!李丰写。
关贼卫何事?钟会写。
是少司寇聂……王广也知此事。
若无贼卫,少司寇怎会神射?李丰写。
其他四人彼此瞧瞧,大概都在想李丰果然年少,心思单纯,那日聂豹射一残害他子聂荣之罪犯,要将傅暇一同射死之事,却是不关殷八卫之事,殷八卫是因为他事,后来才出现的。
但少司寇为千字正儒,大周《心学》文宗,他们这些前生不该妄加非议。
少司寇之子尚好乎?王广便写。
尚未。钟会写。
钟会之父钟繇为钦天监主官,钦天监与司星局可说是整个王城消息最灵通之处,五子间的消息,大都是从钟会处得来。
聂荣其病,虽只发生了几天,但已在大周朝中成为一件奇诡异闻。
其实聂荣也不是病,只是被人将脑中之物取走而已。
讲及此事,钟会又左右观瞧,神秘写道:据说是妖魔所为。
妖魔。四子彼此瞧瞧,妖魔这词,已经很久远了。
少司寇认为,是妖魔化形为聂荣之婢女,侵害之。钟会继续写。
所以今天少司寇亲守国子监门,若遇妖魔,斩之。钟会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