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聂豹知道傅暇是治《礼记》的,王城五子中,王弼治《周易》,李丰治《尚书》,傅暇治《礼记》,这不是什么秘密。
傅暇是程朱弟子,聂豹与程朱同殿为官,此次主考更是一为副一为正,表面也要照顾一二。
于是聂豹目光一扫众前生,言道:
“尔等不治《礼记》,也该通览全文,岂不知《礼记·檀弓》中有言“卒哭而讳,生事毕而鬼事始已”,此文何解?”
众前生自然是不能说话的。
反倒是替傅暇查验的验官开口答道:“禀少司寇大人,此乃死者当同生者论之意,上下连句神通,二可为一,增其威力。”
哦~
全场都明白了。
纷纷敛去了轻视之意。
傅暇轻咳着向聂豹抱拳示以感谢之意。
“快些穿衣,莫要着凉。”聂豹对傅暇说,你咳得我心烦。
傅暇一边穿衣一边继续咳,然后就随着在旁等候他的王城五子一同入内场去了。
……
不是张四皓?
装成仆役的苏仪疑惑。
那傅暇脱光也只有两处神通,张四皓身上神通可多,算上自他人处夺过来的,得有七八处了吧?
不对。是张四皓。
苏仪莫名有这种笃定。
……
进了内场。
便是干等。
要等所有考生均验身完毕,然后在场内以探筹之形式捉对而战,输者列为乙等,最终留五人到天子御前比试,由天子定甲等“天秀”与“神秀”者为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