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司寇对妖女之恨意,就更是刻骨及髓了。
与聂荣相比,表兄还好一点。
至少能跑能走,浑身缠满绷带还能爬树。
“表兄,你下来吧!”王弼在树下叫着。
“不行,除非你答应我一事~”树上傅暇回复。
“你说吧,什么事?”
“以后我不氏傅了。”
啊?
“也不名暇了。”
这?
“我叫张四皓!”
张四皓‘砰’一声从树上跳了下来,立在王弼面前,双目闪闪有光:“以后叫我,张、四、皓!”
……
“禀母亲大人,就是这样,表哥执意更改名氏,因为他觉得自己经此一难,已是王城上下笑柄,令父母蒙羞,不报此仇誓不还名氏。”
听王弼这样讲,应氏长叹一声。
再瞧那个正在自己屋中东摸摸西瞧瞧的子侄,也知长桑君说他会“其形无状、愚若顽童”,便又叹了口气。
“如能让他好受一些,就改吧。”应氏点头,“只是还得告祭祖先方可。”
告祭祖先。
就是告祭应姓先祖。
傅暇,原本该是应姓,傅氏,名暇。
周国极重祭祀之礼,三旬小祀,五旬大祀,这更名之事,由于没改应姓,也不敢改,所以只算小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