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太龙有些崇拜的着杨子轩,自己跟着这个厅长可是不简单,出去逛逛也能撞上庞东成的儿子”还真是巧合呢,说不定杨厅长就是故意去绿丫河那一带的酒吧刺探敌情的,没想到正主儿直接撞到了枪。上来了。
“是啊,不过这个东染问题的定xing可是牵扯到幼儿园血案的定xing,杨厅,您要不要和东染方面的人协调一下啊?”
杨子轩摆了摆手,“没必要了,庞东成本身就和范黄山一行人决裂了”范黄山是东染厂长,也是厂党委书记,这次庞东成出现问题”本来就是范黄山乐于见到的!”
柴太龙点了点头,“那该怎么定xing呢?集染的污染问题,都要归结到庞东成头上吗?”
杨子轩摇了摇头,“不行!东染的负责人集团都要做一个检讨,不能仅仅把污染的责任推到庞东成身上了!”
范黄山坐在办公室里面,坐在他对面的是东染这家有着悠久历史的大厂的党委纪委书记老成。
也是范黄山多年的老战友,老伙伴,在大事上面”从来都是跟着范黄山站在同一个立场的。
范黄山抽着烟,“没想到庞东成就这样倒了,还真是戏剧xing啊!”
老成yinyin笑了笑,“我早就说过庞东成迟早有一天会倒在他那个儿子的手里,来这次是被我不幸言中了!”
范黄山弹了弹烟灰”“庞东成倒了,污染的责任可以全部丢到庞东成身上了!你回头让财务的人提供以下账目,就说,环保治污的环保费和赔偿款,全部都被庞东成侵吞了,所以庞东成才是这次污染责任事故的关键人物!反正庞东成这次坐个十几二十年是必然的”多一个罪和少一个罪也没多大区别,就让他多背背这种黑锅吧!”
老成点了点头,把范黄山的话记在了肚子里面了”不过心里还有事儿,也不隐瞒”“庞东成虽然可以帮我们扛住大部分的责任,但是不能扛住全部责任。我刚才接到了省纪委办公厅传过来的通知,说这次污染问题引发了重大的民众sao乱事故和幼儿园血案事故,不能仅仅由庞东成负责,我们整个厂子所有领导层都有责任,我们都要做一次检讨,并且赔偿绿丫河沿岸居民的污染费,还有这次幼儿园血案的受伤儿童的医药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