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兄弟，你总是能在沉默中令人眼前一亮。”莫塔里安低沉的音调，在毒雾中微不可闻。

自大叛乱结束之后，这位升魔的死亡之主就将自己从现实宇宙的事物中完全隔绝了出来，在他眼中，现实宇宙的一切卑微且无趣。

反倒是诸神之间的伟大游戏，要有意思的多。

直到得知他的原体兄弟们回归后，他才再一次燃起了进攻物质宇宙的兴趣，可他还未来得及出发，就有更加有趣的事情发生了。

二号还真是给他整出了一个大大的惊喜，莫塔里安微微扬起头，像是自语，又像是如同在与谁倾诉，

“我和你不同，我从不放任自己沉溺于这腐败之中，我只是利用它，控制它，我将让腐败成为我忠实的奴仆......”

“我的兄弟啊，赢吧，一直赢下去；在常胜中品尝喜悦吧，也许直到最后，高傲的你才会惊觉，究竟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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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垢的沉默，对于杜克尔而言，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情。

这位邪神，从不以复仇而闻名。

就像绿皮兽人的神——搞哥就曾正面挑衅纳垢，毛哥又绕到祂背后，给了祂一闷棍，将祂打晕后，堵在花园出口一顿暴打，事后扬长而去。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很久，甚至成为兽人们吹嘘时的谈资，可直到现在，也未曾听闻纳垢对两位绿皮神，采取过什么像样的报复。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杜克尔面见了铸造大贤者格里斯，并且和他讨论了各种技术突破的可行性。

直到当原体说到，要抓绿皮来进行研究时，将这位可怜的大贤者吓得大惊失色。

研究异形的技术，对于国教与机械教旨来说，都是禁忌中的禁忌。

一般来说要先扛过审判庭的火刑与枪毙，然后再开上五年八年的会议，进行无数次投票，才有可能将这样的项目推行下去。

不过当原体详细说出绿皮基因科技对技术突破的可行性后，格里斯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令人叹为观止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