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澜在这方面有些经验,所以他慢声解释说:“金旭说,你上回给他女友解过围,结果他女友就喜欢上你,和他说分手了。”
赵铮云:“……”
他冷笑一声,“神经病。”这事从头到尾,他都可谓是无妄之灾。
好在当初,宋渺伸手解救了他,否则如今,面对金旭的恐怕就不是句道歉与利益转让这么简单。
赵铮云说:“行,谢了,小白鹤。”他与鹤澜道谢,这俩好友间的感谢总是这样随便简略。鹤澜笑眯眯收过,他向来斯文清俊,言语得当有礼,但在好友们面前总会稍有放肆些。
他道:“你比我大两岁,还没准备谈恋?”
“……”他郁地看了他眼。
鹤澜知道他不会因为这个生气,他笑,薄而端重的唇上扬,“好了,我不说了。”
下一秒却是不经意谈起林淼。
他道:“看录像里,林淼当时好像是正巧遇上这事,她当时大概发现你有点反应了?”
赵铮云:“是,她应该发现了。”他语气变得有些奇怪,鹤澜第一时间没有听出,但旋即,他就感觉到好友对林淼的态度有了变化。
过去惯有的抱怨,与不虞通通不见,他若有所思地看他,赵铮云却毫无所觉,他面色平静,眸中却隐隐有点笑意——是笑意,他并没有看错。
鹤澜短促地问:“当时还发生什么没有?”这下意识问出的话,问出口的一瞬间,鹤澜就觉得自己的语气近乎压迫,这是他从来不会在人前展示的绪态度。
托着鹤家的教养,父辈的耳濡目染,鹤澜将说话之道与为人处世做得极好,但这一刻,他稍有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