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渺问:“你和董野哥今天看上去绪不太好?”
袁崧没看她,一双黑黢黢的眼,在俊的容颜间堪称亮点,他皮肤白皙,却又不是亚尔维斯的那种雪白,这种白皙如玉,带点温润色泽,光下很是漂亮。
用漂亮来形容男人有些不妥,但用来形容他,好似就还好。袁崧周的气质总是冷淡漠然,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宋渺看出他的恍惚茫然来。
“嗯。”
吐出一个单字,袁崧久久地看着她,想起了当初董野第一手拿到那份档案上,第七号狱警的名字。
“和鹰”。
却不是老鹰的鹰,而是樱花的樱。
那为了让她进岛的人,也是费劲了心思,甚至于他们两人都是在她登岛后才知道她的别。
袁崧的眸中闪过几分冷意,他问:“你当初怎么进岛的?”
“一只船送我进来的。”
宋渺以为他是通过什么交通方式,便道。
“我指的是,为什么会到这里当狱警。”
宋渺沉默下来,她看着在她跟前,穿着男款风衣,因为黑色风衣衬得皮肤白皙,冷漠而深邃的袁崧,轻声说:“得罪人了,所以被送到这里来。”
袁崧心中一动,他缓下脚步,等她齐肩并走,然后说:“既然这样,那么等到能走的时候,就早点走吧。”
他说完这句话,又不自愣了下。
宋渺注意到他的绪,她说:“我知道,不会在这个岛上多待的。”
好早以前,在她还不知道他的份时,他就告诫过她,关于这个岛屿对她的不友善。
宋渺明白他是出于好心,便笑着应下。
两人往白色建筑的监狱走去,这一路上,可见到秋草萋萋,名贵花卉早就惨败一地。
练岛监狱终于展露了一年间的颓然之色。
袁崧却习以为常,他在走往监狱的途中不再说话。
等到看着她为路边的一处尚未凋谢的野花驻足时,才冷冷说:“没什么好看的。”
说完这话,他的眼神落在她的手上,那朵野花被她摘下来了。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