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种线人,都不是李崇峰想做的线人,他更不会留下线人档案。保密只是一方面,有了档案就在警方那里有了把柄,这会对他以后造成很大的麻烦。
“可这样你的钱会少很多。”陆启昌有些不明白。
李崇峰义正辞严的说到,“陆Sir,我并不是为了钱!身为良好市民,我要挺身而出,铲除这些败类!”
陆启昌敷衍的冲他竖了个大拇指,眼神中透露着不信。
李崇峰不管对方怎么想,反正话总要这么说。不管伱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约定好联络方式,陆启昌留下一个信封走了。
陆启昌留下的这五万块,既是线人费,更是“封口费”,意思是之前的恩怨就此翻篇。
案子脱身了,体检做好了,伤养好了,身份也有了,李崇峰心满意足的走出了医院。
接下来,就是安顿好自己,然后做“线人”了。
根据脑海中的记忆,李崇峰来到了他曾经的住处。
深水涉,港岛的“贫民窟”。
虽然看过记忆,也有了一些心理准备,但当他真的来到这里,遍地垃圾,污水横流,臭气熏天,连个下脚地方都没有,李崇峰整个人都不好了。
原主的“家”位于一间旧楼,租了一个上下铺里的上铺,一个不足两平方米的单人床,用铁网封闭上锁,这就是他的家。里面除了床具还有生活用品以及个人的全部家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