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峰猛醒,这里不是北面,濠江这边和港岛也差不多,在所谓的法律框架下,犯罪分子比好人活的滋润多了,还真是应了那句话,“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无尸骸。”
社团这种毒瘤,除了在北面,在哪里都是遍地开花。
李崇峰又问,“那本地的帮派都在干什么呢?都打到家门口了,不反击么?”
乐儿悄声说到,“我听说,崩牙驹组织过本地的社团,但没能组织起来。”
“哦?”李崇峰想到前世看过的电影,崩牙驹带着濠江的社团,把港岛社团打回去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是崩牙驹现在的实力还不够?
乐儿总结到,“总之,这个规则一出,社团应该会知难而退了,很快就会离开濠江了,比赛也能继续安稳的办下去了。”
李崇峰想想也确实是这样,社团只有千手没有高手,想在赌桌上赢钱几乎不可能。拿一亿上桌白白输掉,就算是龙头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不过……
李崇峰眼珠猛转。似乎之前有社团对他下了所谓“江湖追杀令”,来而不往非礼也,不送份大礼回去,总感觉浑身难受。
他拉着乐儿离开了三楼,到了乐儿在五楼的办公室,在乐儿的不解中说到,
“小倩,我现在有個想法!一个为咱们的赌厅开创一个良好条件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