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与向问天相视而笑,两人毫无顾虑的笑,声音里蕴含着内力,竟是震得屋顶上有泥灰簌簌而下,正道众人不由得变色。
任盈盈抱歉地看了一下辛稹,然后与任我行道:“爹,我跟走。”
任我行笑声顿歇,看了一下辛稹,然后与任盈盈道:“你不能跟爹爹走,爹爹护不住你。”
任盈盈道:“那我也要跟你走。”
任我行叹了一口气点点头。
辛稹此时道:“任教主,盈盈,你们跟我走吧,我知道怎么下山。”
左冷禅神色一变道:“你们就这么偷偷溜走,魔教的人会认为我们藏着你们,这事情就没完!你们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任我行神色一厉,看向左冷禅道:“怎么,左掌门要擒下我等献媚东方不败?”
左冷禅呵呵一笑:“你们俱都是魔教之人,原本你们爱打生打死,我们反而喜闻乐见,但你们这么走了,我们却要无谓去与魔教打生打死,反而是替你们受过,这等冤大头我们是不愿意做的。”
任我行冷道:“若是我们就是要走呢?”
左冷禅道:“那自是只能我们将你们擒下了。”
任我行怒极而笑,道:“那就要看你们是不是拦得住了。”
左冷禅哼了一声道:“你我们未必能够留得下,但只需留下任大小姐,也算是有了个交代。”
任我行哈哈一笑:“那妙得很啊,左大掌门有个儿子,名叫天外寒松左挺,听说武功差劲,脑筋不太灵光,杀起来挺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