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必烈摇头道:“那可不是小事,本王麾下那么多的高手,竟是让你们全真教屠戮了个干净,逼得本王去密教延请了这么多的高僧前来护身。
这倒也是罢了,最近些时候,全真教在中原又是杀官又是造反的,搞得朝廷今年的税收少了三成,这可是关系到朝廷延续的大事,事情不小咯!”
武修文道:“师父,你……”
郭靖将手一挥:“快些走吧。”
忽必烈下座相迎,一揖到地,说道:“先王在日,时常言及郭靖叔叔英雄大义,小侄仰慕无已,日来得睹尊颜,实慰生平之愿。”
忽必烈顿时肃然起敬,辛稹口中的大汗自然不是现在的蒙哥,而是指那位英明神武的成吉思汗,自己的爷爷铁木真,赶紧道:“尹真人请入座。”
武氏兄弟见师父以身犯险来救,又是感激又是后悔,当下不敢多言,拜别师父自行回城。
郭靖走进大帐,见一位青年王爷居中而坐,方面大耳,两目深陷,不由得一怔:“此人竟与他父亲拖雷一模一样。”
此时忽必烈忽必烈假意怪责左右,斥道:“我命你们好好款待两位武爷,怎地竟如此无礼?快快松绑。”
郭靖还了一揖,说道:“拖雷安答和我情逾骨肉,我幼时母子俩托庇成吉思汗麾下,极仗令尊照拂。
想起少年时与拖雷情深义重,此时却已阴阳相隔,不禁眼眶一红,险些儿掉下泪来。
郭靖与尹志平出城,两人都骑了马,不过半个时辰,便已经抵达蒙古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