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吏挑了个位置往上一坐，翘起二郎腿，“蕉蕉说说呗，你是如何发现的？”

“味道太浓了，闻着反胃。”蕉蕉拿着平板，嫌弃瞥了眼客厅地上那具尸体。要不是柯莱阻拦，她早把这东西撕碎扬成灰洒了。

柯莱“咳咳”两声，选择装傻充愣。为了保住这尸体，他差点被蕉蕉打死了。右手偷摸着摸了摸脖子，上面的红痕还没完全消散，痛得很。

苍梧举着手机芯片，多嘴问了句：“啥味道？”除了鲜血的气味，貌似没其他残余味道。

那些经过改造的臂骨手骨，经过时间的磨合，金属的气息早已磨灭殆尽。蕉蕉闻到了什么味道，竟流露出如此明显的情绪。

“…妖的味道，纯粹而浓郁。我曾经在神龙架闻到过，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除了我，哪怕是壌都闻不出这气味的特殊。”事到如今，没什么可隐瞒的。蕉蕉想了想，便说了出来。

若无意外的话，这兽人的出现必然出自那位之手——天狐，涂山絮絮，非男非女的存在。

神龙架众多大妖当中，这位实力或许不是最强的，但绝对是最难缠最神秘也最随心所欲的。

聂吏“哦”了一声，盯着蕉蕉看了半晌，问：“你是说…这兽人来自神龙架？”

“涂山絮絮，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你们作为十二生肖成员，应该有权限调阅某些封禁的文件信息，去查吧！”蕉蕉沉下脸，缓缓道出涂山絮絮的名字。这混蛋当初还想活捉自己囚禁，是个恶贯满盈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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