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还不如踢死我好了!”丁红全已经绝望了。
李诚实看向吴翠哈,挠挠头很为难地问;“那你也不应该砍人啊!人家两个人的事,你动动嘴就好了,没必要亲自动手啊,动手招呼我,我来啊!你是神婆,好好看卦算命就行,其他的事,可别操心了!”
李诚实的话让吴翠哈感到恶心,儿子死了,自己和这个男人唯一有理由联系的纽带没有了,他却还站在自己的面前,神气活现地说这儿说那儿,心里的火就难以压制。
“最后一次告诉你,不要再来吴家,再来的话,腿给你砍下来喂狗!”吴翠哈手里的菜刀晃了晃。
“你俩,把这个被女人吓尿的人扔出去,他要是再敢回来,腿打折,喂狗!”李诚实指了指地上的丁红全,手一比划,他的两个手下一边一个拎着丁红全就往外走,丁红全被拎走,他站的地方,空留下一滩黄黄的尿。
“你也走!”吴翠哈毫不客气地对李诚实说。
“走!马上走!不过,翠哈!有事相求!救命!”李诚实双手突然抱拳,弯腰行了一个大礼。
吴翠哈被他的举动搞得一愣,不耐烦地说:“我救不了你的命,也不会救你的命!”
“别别!别这么说!你就当我是一个普通的香客,来看卦问事的,我花钱,你帮我求仙儿!咱们权当不认识!”李诚实弓着背,显得非常虔诚。
李诚实的个子高高的,瘦瘦的身材让吴翠哈想起儿子李小宝,甚至李诚实的眉眼间,包括说话的口气,细狗一样有气无力,都如出一辙,只是,李诚实的头发全白了,雪白的头发让人看着愈发地苍老。
“真的!帮帮我吧!我弟弟死了,第二天就要结婚的新郎官,无缘无故自杀了,本以为,这一次,我请了高人来家里破解,把祖上犯的错误都给化解了,家里从此就可以兴旺了,没想到啊!还是害了我弟弟!这些年我们哥俩,是怎么熬过来的?”李诚实的脸由红变紫,激动地额角上的青筋一蹦一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