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吐了一口唾沫,忍不住骂了声,“什么玩意儿啊,真是莫名其妙的傻逼。”
一旁。
白尘眼眸微眯,不知晓在想些什么,目光中闪烁着一丝莫名之色。
他这工厂地市偏僻,周围除了一个落后的村庄外,就没有别的聚集地,显然那几个男人应该是工厂旁边江村的人。
正当白尘思索着,这件事情的始末时。
忽然。
不远处传来一道咆哮的怒骂声:
“两个鳖孙,敢打我丧彪,这厂子你们别想开下去。”
原来,刚才那三兄弟走远了一些,见黄毛和白尘没有追上来,当即便胆大包天放起了狠话来。
“靠,找死!”黄毛先是一怔,反应过来之后,作势便要追上去。
“别追了,没这个必要!”
白尘眼眸微眯,看着渐行渐远的三兄弟,目光中闪烁着一丝莫名之色。
“啊...这...我知道了。”
明明是很平淡的语气,可莫名的,黄毛却感觉浑身发寒,再想到自家白爷的手段,顿时就明白了刚才那几人的下场。
“别想这么多,继续炼制符纸吧。”白尘笑着拍了拍黄毛的肩膀,宽慰了一句。
“嗯。”
黄毛应了一声,回到厂房内的熔炉前继续干活,不过心中却想着,那三个傻鸟肯定要凉了,上次对付马三爷的时候,白爷也是这样笑的。
很快。
厂房内除了熔炉运转的嗡鸣声,以及石碾竹粉的咯吱声外,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
时间来到夜晚。
暗淡的月牙高挂在天上,却将月辉洒落大地,如同度上了层银霜。
清风拂过~
一道穿戴斗篷,肉眼看不见的身影,迎着清风从厂房内飘出,朝着江村的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