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有专门的人送了东西上来，有酒有菜。

萧羿看着萧晨，倒满了酒。

萧晨笑着，也不在意萧羿话中的‘老祖’，他乐意说就说呗。

“我当年不死，也是他们保佑的么？”

“咳，也有可能。”

“来，不说那些事情，我们干杯。”

萧晨点点头，与萧羿碰了碰杯子，仰头干掉。

萧羿见萧晨一饮而尽，大笑几声，爽快啊！

两人闲聊着，萧晨也没再提当年的事情，说了三天，那就给三天时间。

几杯酒下肚，气氛更好了。

“好，好一个‘华夏武者不可欺’，就为这话，也得再干一杯。”

萧晨看看萧羿，接触下来，他对萧家这先天老祖的印象，也是很好。

不是他之前想象中的那般，高高在上，不近人情！

“不是说不喊萧前辈了么？要么老祖，要么老萧，你自己看着办吧。”

听到萧羿的话，萧晨哭笑不得，这是将军啊？

至于老萧……不说别的，单说萧羿是先天高手，古武前辈，是不是也有点不太好。

“行吧，那我……真就喊老萧了？”

“哈哈哈，喊啊。”

老头子看得很明白。

萧晨端起杯子，对萧羿说道。

萧羿点点头，心里嘀咕，老夫为了把这小子重新拉回萧家，牺牲真是太大了啊。

又几杯酒下肚，萧晨一口一个老萧，是越叫越顺口了。

以前不是没人管他叫‘老萧’，可是……后来没了。

所以，他越来越不愿意下山了，一直在山上独居，闭关。

萧家的人，敬他为‘老祖’，哪敢这么跟他喝酒吃肉的。

可今晚不同，他觉得自己是活的，与这个世界还有联系。

生命的意义，又在于什么呢？

修炼有成，踏入先天，又如何？

无非就是多活些日子。

想到这些，萧羿轻叹口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小子，你说以前那些修真者，努力修炼，是为了什么？”

“啊？”

不过他想了想，还是回答道：“为了追寻大道，得以长生？”

萧羿看着萧晨，再问道。

萧晨迟疑道。

“也是，可为何我觉得……活太久不好呢？”

“啊？”

放在俗世中，就算不打破长寿的记录，也差不多吧？

“活太久，就一直在失去……”

平日里，哪怕他想说，也没人可说，只能憋在心里。

如果换做是自己呢？

苏晴没了，苏小萌没了……白夜他们也都没了，只剩下自己孑然一身，与这个世界变得格格不入。

“下次见了老算命的，一定要问问他。”

“啊？”

两人闲聊着，涉及了诸多话题，生命的意义，武学，古武界的格局以及很多很多……

萧羿微醺，萧晨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