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还劝我要抓紧,说我的年龄都这么大了,好不容易遇到像你这么优秀的男子,错过就可惜了!”薇亚一面走一面说道,并抓过我的手,让我的手放到了她的腰上。
“不过现在她回北惊去了,要等她下次来洪州时才能对她讲了。薇亚突然想到葛董事长已经回北惊了,于是就有点沮丧地说道。
“她什么时候再来洪州?”我感到这倒是一个办法,于是就问薇亚道。
“那要一个多月后了,要等开标了她才会来。”薇亚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怏怏不乐地说道。
“嘿,不如这样,我们一起去俄罗斯吧!这样我们不就有两周的时间在一起了吗?”说到开标,薇亚突然想起了去俄罗斯的事,于是扭头征求我的意见道。
“你有时间吗?”我也想起了去俄罗斯的事,苏总不是邀请我和薇亚一起去俄罗斯考察他的项目吗,还已经为此替我们买好了两张“OPEN”的机票,于是就问薇亚有没有时间。
“有!现在正好是投标期间,离截止日还有二十天,我有五天的带薪休假,加上头尾的两个周末,再请五天的假,不就是两周吗?”薇亚兴奋地说道。
“好,那就这样!”我受了薇亚的感染,也兴奋地说道,同时搂着她亲了一下。
......
一架从中国的北惊飞往俄罗斯的圣彼得堡的波音747客机的头等舱,舱内一共有十个座位。
头等舱内的座椅很宽敞,且前后可调节,甚至可以放平了睡觉。
在头等舱的尽头是一道布帘,布帘的另一侧是经济舱。
可以说一道布帘隔开了两个世界,从某种意义上说,头等舱已不是单纯的一个舱位,而是一种对于高端生活的代名词。
我和薇亚并肩坐在头等舱内,踏上了去俄罗斯的旅程。
从北惊飞圣彼得堡路上需要十多小时,但由于苏总给我们买的机票是头等舱,很宽敞,私密性也很好,因此我和薇亚就聊了起来。
“上次在济南时,你的手臂突然扭了,把我吓一跳,结果想不到你是装的!”我伸出右手,用食指做了一个勾,刮了一下薇亚的鼻子说道。
“那是报复你!”薇亚推开我的手,说道。
“报复我?”我看着薇亚问道。
“对,报复你!有一次我要牵你的手,你不让我牵,所以这次罚你来搂着我的腰!”薇亚像小孩一样顽皮地咯咯笑着说道。
“就为了这?”我听薇亚这么说,知道她指的就是那次我们俩在济南的山东大厦,她假装手崴了,痛得厉害,所以行动不便,让我扶着她的腰走回客房去的事,于是就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