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好官人。”
“嗯?”
杨文广愣了一下,狄咏便认认真真道:“我说,保护好官人,否则,我就是死,也一定会杀了你。”
杨文广显然是想要还几句嘴,只是不知为何,竟然一個字都没蹦出来,只是冷哼了一声,扛着赵时就走,走了大概七八十米才感叹道:“老夫记得,他才跟了伱三天吧!”
“嗯!”
赵时点头,准确来说是第二天,也不知道第二天怎么了,狄咏突然就变了,赵时到现在都很疑惑。
杨文广没有理赵时,
闷头赶路,
走了一会,才又忍不住有些羡慕道:“看来……你若是真有那么一天……这孩子或许就是你第一位带御器械了吧!”
“这个……”
赵时摇了摇头,坚定道:“还真不一定。”
不,
不一定?
杨文广脚步一顿,
若非知道赵时身份,
若非狄咏并非杨家子嗣,
他真的很想将赵时这么个狼心狗肺的玩意,狠狠的摔在地上,呸上俩口唾沫,你就是这么对待忠臣的,然后便听赵时认真道:“其实,这种忠心耿耿,又武功高强的属下,并不适合成为带御器械这种宿卫宫廷的近侍,他们更适合领兵,更适合厮杀,更适合去开疆拓土……”
不知为何,
赵时说着说着,
杨文广有些沉默,然后便莫名感觉到一股颤栗,他好像有些懂,为什么仅仅三天,狄咏这个枢密使之子就会恨不能为赵时去死,有一说一,有此君主,纵马革裹尸,又有何惧?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