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文彦博?”
二娘忍不住凑到赵时耳畔询问,赵时微微摇头,捏着手中的玉佩,倒是也没有再提出质疑,只是有些疑惑道:“文彦博除了让你们污蔑那几人,还让你们做什么?”
十余名书生对视一眼,还是那名中年书生,回答道:“一切如殿下所推算,文彦博让我们污蔑,即使污蔑不成,也能够让这次的省试出现瑕疵,这样等到省试结束后,他便会联合更多的书生,与我们一起来质疑省试公平性,进而便能让此次省试无效化,甚至……”偷偷的看了赵时一眼,咽了一口唾沫,中年书生才继续道:“说不准还能让殿下与欧阳修因此担责,退出省试。”
赵时微微颔首,
情理上说得通,就是……不知为何,让赵时就此锁定文彦博,赵时就是锁定不下来……
蹦
赵时轻轻弹了一下玉佩,看着玉佩飞起,落下,啪,然后赵时接住,问道:“可还有人知道其他讯息?”
众书生面面相觑,他们之所以同意,一来是因为怒火上头,自己研究,学习了数十年的东西,一朝尽丧,二来是觉得不可能被抓,毕竟,这样的手段使出来,即使苏轼等人自证了清白,他们也最多就是说一声抱歉,考试紧张,反应过度了,基本不可能被抓,都是贴墨,自己等人还多写几道题,怎么可能被人抓了?
所以,
虽然也有不少人怀疑这会不会是别人假借文彦博的名头指使他们做事,但是,考虑来考虑去,他们还是不甘就此失败,所以同意了下来,所以,他们还真没掌握什么重要证据,只能对峙,唯有对峙。
所以,
赵时看了一会,也没了兴趣,正要摆手让人把他们带下去,关押起来,等省试结束后再说,却见……十余名书生中,有一名孱弱清瘦的书生脸色变了一下,赵时倏然看了过去:“伱知道什么?”
那书生没想到就是这么一下便被赵时注意到了,然后,迟疑了一下道:“学生也不知道那是不是文相公,不过,学生那日离开之后,也觉得不安,便回了矾楼,然后在哪间包厢外面,听到里面说:先把他锁在贡院里,找到玉玺再说。”
玉玺?
什么玉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