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什么呢这么开心?”沈子曜换了一身阿玛尼的休闲装,意气风发阔步而入,宛如正准备开演唱会的巨星,全然没注意到场中诡异的气氛。
韩驰轻咳了一声:“你洗澡也太慢了,我们饭都吃完了。”
沈子曜见仓桥空音身旁的位子已被田嘉欣坐了,只得在韩驰边上坐下,甩了甩他刚吹好的头发:“这么多美丽的小姐在座,我自然不能怠慢。”说着便冲仓桥空音和夏楚萌送上了一个自以为迷人的微笑,在此间隙还不忘给韦旷打招呼:“韦伯伯。”
韦旷笑着点了点头,语带揶揄:“丢下满屋的客人自己跑了,这可不是待客之道。”
“是小侄待客不周。”沈子曜倒是虚心,扫了眼桌上,转头对崔经理吩咐:“崔哥,再开两瓶红酒。”
“别嘚瑟了。”韩驰忙阻止他,“待会儿还有警察要来。”
沈子曜愣了愣,似是才想起之前的事,但很快便又道:“没事,这里太偏了,又这么大雨,他们过来得后半夜了,咱们正好一边小酌一边等,那首诗怎么说来着?‘风雪夜归人,能饮一杯无’,多风雅~”
韩驰默默叹了口气:“这是两首不同的诗……”
“是吗?”沈子曜眨巴着眼睛,一脸的茫然。
仓桥空音轻笑道:“‘日暮苍山远,天寒白屋贫。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这是唐朝诗人刘长卿的《逢雪宿芙蓉庄主人》。‘能饮一杯无’则出自白居易的《问刘十九》,绿蚁新醅酒……”
不等她说完,沈子曜如醍醐灌顶般一拍脑门,兴奋道:“对对对我想起来了!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锅!”
“噗……”夏楚萌刚咬的一口冰激凌直接喷到了韩驰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