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瑜亮脸上的欣喜褪去，皱了皱眉冷淡道：“什么？”

韩驰：“我认为，田同学目前受伤的可能性不大，头痛可能是其它原因导致的，如果她待会儿打电话来，最好能引导话题让她多说说这一方面，可能是个突破口。”

赵瑜亮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怀疑道：“你凭什么这么说？”

韩驰十分淡定：“田同学今晚的异常是从你们入睡之后开始的，你醒来后就发现了她与平时风格迥异的行为。”

“之前我确实怀疑田同学可能患有精神分裂症，或者是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但以你们的亲近程度，你不可能在日常生活中没有任何察觉，虽然可以用今天一天发生的事让她精神高度紧张、使她在强烈的刺激之下突然发病来勉强解释，但这依然没法解释发生在你身上的异常。”

赵瑜亮一愣：“我的异常？”

沈子曜忍不住凑到手机边插话：“对啊，你不是突然会听京剧了？”

赵瑜亮浑身一震，是啊，怎么把这一茬都忘了……想起那飘荡在黑暗中的婉转唱腔，他的脸上飞快褪去了血色。

韩驰继续道：“不止是你，其实同来的我们都遇上了异常。”

赵瑜亮的嘴唇抖了抖：“你是说那个车祸……还有那个突然出现导致车祸的奇怪女人！”

韩驰：“不，要更早。从市区到山庄是三个小时的车程，可大巴却开了五个多小时，而巧的是，我们出车祸的地方就在山庄外围的入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