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不妨重新开价?”
陈泽对他的“忠诚”啧啧赞了两声,突然收回刀,往刚才黄禹的座椅一坐,笑道:“这价还是黄捕头出吧。”
主客已经逆转。
黄禹脸色阴郁,再没有开始时的嚣张,低头道:“五娘的事就此作罢,赵三爷也将刚才的话烂在肚子里?”
他有些担心对方会拒绝。
“成交!”
谁知道陈泽根本没有犹豫,将佩刀往桌上一扔,就整理衣衫,推开暗室的门离去,“哦对了,以后看紧刀。”
房间里只剩下三人面面相觑。
“麻蛋!”
黄禹气得重重拍打桌子。
“头儿?”
王文心惊胆战地凑上来,将自己的佩刀捡起,牢牢绑在腰间。
黄禹怒喝道:“去!将地牢的两名女囚拖过来!老子要泄火!”
“是、是!”
门口的赵武奔出去。
“王文。”
黄禹这时候才转过身,脸上挤出笑容道,“你们刚才应该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事,别怪黄某没提醒你们。若是走漏一丝半点,我决饶不了你们!”
王文吓得急忙点头:“头儿!我们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听到!”
“很好,记得嘱咐赵武那夯货。”黄禹这才满意地拍一拍他的肩膀,但是他转过身,眼里却掠过一抹狠厉。
不一会儿,两名女囚被推入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