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他还说,这生死就如春夏秋冬四时变化。你看年时轮回,永恒如常。”陈泽轻笑道,“生死也如是。”
“不通命者嗷嗷而哭,通命者坦然高歌。所以,他不悲伤,也非不悲伤。而是悲彻到命里,坐视这自然。”
窃命者,渐渐通达这命运。陈泽乐见于这一切,可也害怕这一切。
沿途所有的风景终将散去。
所以不妨多开心些。
王凌雪有所触动,在漫天烟花里看向那缓缓阐述的男子,只见他凌乱发髻如匆匆岁月,粗狂胡须不羁自然。
他凝望烟花,语气平静:“而且胡氏一家全灭,已无人为其高歌。就让这一镇烟花,欢送他们前行吧。”
王凌雪大受震动:“那圣贤是谁?”
“道听途说,管他是谁。”
陈泽洒然道。
“可他说生死如四时,春夏秋冬,永恒如常?”王凌雪却喃喃自语,“师弟,那你看这剑法是否也如四时?”
她竟拔出刀,在崖顶上、烟花下、明月里起舞,“狂风刀法如春,变化精巧;燃木刀法如夏,木意催火。”
她的衣裳在夜阑里舞成绝景。
陈泽看得入神。
“燎原刀法如秋,一叶枯而群山烬;震山刀法如冬,厚重凛冽,寒意归藏。四时变化,也如这刀法变化。”
她竟在此刻顿悟,声音里透着喜悦,“我悟了!四绝,原来如此!”
她的刀法一停,蓄积在某一式,欲斩而未斩出。陈泽没有看懂。
“恭喜师姐刀法大进!”
他羡慕道。
这种顿悟的机会可不多,放在前世的小说里,都是主角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