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陈泽大声笑道,“蔡诚文,你当我福威镖局是猴不是?你叫我们往东,我们就往东?你叫我们往西,我们就往西?伱去问问,道上可有这规矩?”
蔡诚文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哆嗦道:“那……那你想怎么办?”
陈泽摇头,反问道:“怎么办还得你说了算。我就问一句,如果我们将镖运回播仙镇,这镖银该怎么结?”
说到底,他要的是切实好处。
要么将整车货银扣下,要么蔡家履行承诺,并赔偿一应损失。
蔡诚文也终于听懂了。他张了张嘴,看见陈泽在摩挲刀柄,再想到这人的凶威、传言,他可是杀人不眨眼。
“我蔡家出!”他连忙说道,“这趟运镖的原定镖银,我蔡家照付!”
“嗯?”
“不!不,我蔡家出双倍!另外,福威镖局每有一人阵亡,我蔡家再加付一百两抚恤!您看……这成不?”
蔡诚文胆战心惊。
两人就像是小白兔和大灰狼。
陈泽大手一挥:“口说无凭!来人,取笔墨,请蔡公子留字按印!”
陆辰高喊一声“好嘞”,急匆匆跑下去,很快端着笔墨纸砚回来。
蔡诚文欲哭无泪,不由将刚才的话写下来,按上手印。陈泽仔细看了一遍,觉得没问题,才又让他写两份。
“蔡公子,合作愉快。”
他露出笑容。
“愉……愉快……”
蔡诚文露出一个比死还难看的笑容,但是事已至此,已别无选择。
陈泽转过身,脸色发沉,吩咐道:“原地休整一天!统计伤亡!所有阵亡的兄弟,回去后必定抚恤到位!”
“喏!”
一众镖师趟子手回应。
“陆辰听令!将所有山匪尸体搜一遍,一个铜板儿也不准放过!这些都踏马是大家的战利品!带回去分配!
他又冷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