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臭钱,你又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为人一世,只求富贵,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范建摇了摇头道:“我自然会护着他!至于你想让闲儿接手监察院,那才是将他推上风口浪尖!”
陈萍萍冷笑一声,说道:“没有权利的财富,只是无根之木。你护着,你又能护着他一辈子吗?听我一句劝,去找陛下把这门婚事退了,对你我也罢,还是对范闲来说都是好事一件!”
二人一阵争吵,渐渐起了真火,很长时间才慢慢平复下来。都是叹息一声,想着谁都是说服不了谁的。冷冷的对视一眼后,便拉下车帘,从两个方向分别驶离了这处巷子,仿佛两人的道路从来都是不同的一样。
······
京都郊外,一处农场里,李安正带着众位弟子在田地里栽种着庄稼。
其人除了自己的弟子以外,大多数是来自书院里的寒门子弟,至于那些权贵的孩子则都是碍于身份,没有前来。
许多的学子对于出城来种庄稼一事,也是有着疑问。而自家老师则言,这是什么实践课,美其名曰是为了修习农家学说而为之,这才让这些学子们安安心心的耕作。
至于自己小院的弟子,则没有询问太多,总之就是老师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光如此,还是真心的融入进这项课业中,边干活边问着问题。
“老师,我其实是东夷城逃难来的,我想请问拯救东夷城的方法。”十八位弟子中一弟子问道。
“东夷城面积较小,东面临海,北面便是号称天下正统的齐国,南面便是幅员辽阔的庆国,算是一个四战之地。说白了,就是两国之间的军事缓冲区。若不是有一個大宗师四顾剑撑着,早就被吞并灭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