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舞台上，假山流水，青石小径，仿若置身山间小路。

在流水般的琴声伴奏下，一个身着淡绿色裙子的女子缓缓从舞台一侧走出。

她容貌秀丽，如同落入凡尘的仙子。只是她的下半身如同青蛇一般在小路上蠕动，显然是在扮演一个蛇妖。

顾长乐分不清她究竟是人，还是未化形完全的蛇妖。

“顾兄，你觉得她是人还是妖？”杨佩瑜轻声问道，眼中闪烁着好奇。

顾长乐微微一笑，低声道：“无论她是人是妖，今日的表演定是精彩绝伦。”

杨佩瑜点了点头，目光再次回到舞台上。

那女子缓缓舞动身姿，仿佛在诉说一个古老的传说。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优雅与魅力，让人不禁沉醉其中。

而舞台上的女子时不时将目光看向二楼的一个包厢，眼神中仿佛有着丝丝哀怨。

顾长乐环顾了戏院四周一圈，发现男人们都紧紧地盯着那个妖女。

她身着翠绿色的薄纱，身姿婀娜，仿佛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她的眼神如同深潭般摄人心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魅力。

顾长乐早就听司空玄说过，在大周，最有名的青楼中，一大部分花魁都是未化形完成的妖女。

可见这个世界的男人们，口味也是分外的重！

不过他也是咽了咽口水，这个女人真的是太美了！

忽然，不远处，一个英俊的男子浑身是伤，从舞台的另外一边踉跄地走来。

他的脚步似乎随时都会绊倒，行走在崎岖的假山上，仿若随时都要掉下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