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翻转之间,墨黑色的刀身划过夜色,甚至在某一瞬间,吞噬了几抹银色的月芒。
血色粘稠,将片片沙土染红,就连月色照耀在上面,都显得是那般污秽不堪。
袭来的十人之中,一人被白雷轰碎了脑袋,四位用刀剑攻击而来之人,一位被自己抹了脖子,一位被同伴的剑刺穿了喉咙,两位身上各出现一处贯穿伤。
释放破道的三人,被冬德恰卡用双臂挥舞的巨大狼牙棒,给当场击碎了一饶脑袋,两人因为时间不够,而只是将其击飞了出去,没有让其释放出破道。
咏唱缚道的两人,被佩薛用裤子里面的光剑砍掉了脑袋,但是,仍有一人在临死之前将手中的缚道扔了出去,将正在抵抗敌饶浅野清身子给束缚住了一瞬。
而就是这一瞬,让那位身上被贯穿的敌人抓住了机会,直接一刀刺穿了自己腹部的位置。
鲜血洒落,连带着破碎的内脏一起,让浅野清只感觉到脑袋一阵发晕。
如果不是妮露最后用“超加速”撞了自己的身子一下,恐怕刚才被捅穿的,就是自己的脑袋了!
但是也正是因为妮露的舍身相救,她的背后被另一人砍伤了,伤口不深,但是也足以让妮露本就弱的身子更加虚弱。
看着妮露那倒在血泊之中的身影,浅野清面容微微有些狰狞,被鲜血覆盖的脸庞上带着一抹来自地狱的恶意!
而佩薛和冬德恰卡见到妮露受伤,两人也失去了平日里的那副搞笑模样,脸色瞬间阴沉,尤其是冬德恰卡那张大脸,在阴沉下来之后,更是显得有些狰狞可怖。
他举着满是碎肉和鲜血的铁棒,朝着那两位还没有断气的袭击者而去。
每一步都带着鲜红的血液,佩薛手持蓝色光剑,语气低沉,脸色阴沉的仿佛能够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