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了解过这些的少女只当自己是病了。。
“夫君…我是不是…病了?”
听到芙莉蒂雅那略微带着小心翼翼的声音,以及她那不安分的小手,陈平安愣了一下,伸手摸了一下额头,顿时哭笑不得。
“没有没有,这是正常反应,一会就好了。”
“啊?是吗?”
芙莉蒂雅很是吃惊。
不过这种事,总是要做足准备的。
一番纠缠下来,少女便是不懂,也开始情动了。
过了一会,便是气喘吁吁了起来。
“会有点疼,我尽量轻点,好吗?”
陈平安轻轻抚着她的眉头,温声询问。
芙莉蒂雅低下羞红的脸颊,低低嗯了一声。
陈平安便轻轻地动了起来。
因为彼此差距过甚,许久不得门路。
好在最终还是找到了正确的道路。
少女哼哼唧唧的,陈平安也是磨了老半天。
不然芙莉蒂雅怕是会很疼。
不过一会,少女便闷哼了一声。
但察觉到了他的唇齿已经来到了近前,便忍着那疼痛感,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上去。
陈平安相当小心,轻声问道:“疼吗?要不我还是退出来把。”
“不行不行!继续!”
虽然的确是很疼,但芙莉蒂雅却不准他跑掉,甚至抱他抱得更紧了。
陈平安便依言照办了。
动起来颇为艰难。
点点红色落在了那早已放好的手帕上,点缀犹如一朵血红的花。
许久后,芙莉蒂雅眼睛迷糊地看着陈平安,小声说道:“平安哥哥,芙莉蒂雅这样是不是就是平安哥哥的女人了?”
陈平安温声道:“傻瓜,当然是了。”
“那平安哥哥你轻点,我怕疼…”
芙莉蒂雅感觉自己胀得要命,有种呼吸不过来的感觉,好在陈平安动作一直很轻,因而其实她除了破瓜之痛外并未有其他的疼痛感觉。
陈平安轻轻含住了那樱唇,又慢慢地动了起来。
芙莉蒂雅自是心中高兴得很,时不时地闷哼出声来。
当然,很快便是一声声娇吟了。
只是在这小天地内,这些声音除了左右的宁菲莉雅还有风之外,便没有其他人能够听见了。
至于李柳,虽说是要过来帮帮忙什么的,但还是被莉莉丝给拉走了。
莉莉丝怎么想都知道,这种事肯定是不能让人在旁边看着的。
毕竟圆房的时候,李柳这么个未来的妻子就在旁边看着,这如何让人动得了手啊。
所以莉莉丝干脆早早就把李柳拉走了。
至于阮秀跟金宁儿几位姑娘,后者虽然嚷嚷着也要跟陈平安圆房,但是很快就被笑吟吟地阮秀拉走了。
安澜就更简单了,那天听到了陈平安跟宁菲莉雅的耳鬓厮磨,知道这些大概不是自己能够听的,就忙不迭地跑开了。
所以自然不会有打扰的。
只是这会,庭院外却是坐着一个姑娘。
光从那个可爱的个头还有那温柔的神情就知道是谁了。
这会,雅若拉就这么撑着下巴,听着房里的动静,鼓起嘴巴。
却也不知道,到底是生气,还是其他情绪。
本来啊,她也想偷偷钻他床上去的,但是莉可莉斯说了,这种事,要等到以后了再做。
雅若拉不是不懂,只是觉得很郁闷,为什么是以后,为什么不能现在就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