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爷们儿心可真大,出了事儿,把刘丹凤和孟小波两口子给整医院去了。
他倒好,还喝上了!
在门外还抽着脸的英子,坐下后已是笑容满面:“祖教授,广厂长,我们孟师傅的手艺怎么样?”
祖教授笑道:“好!没个二三十年的手艺,这锅包肉做不出这味儿来。”
闲聊了几句,英子对钱亦文说道:“人家小孟两口子刚回来,你把人家整医院去干啥?”
钱亦文说道:“出场阵容要匹配……
“人家都把卫生局的人请去了,咱不出个医药管理局的人,不合适。”
英子说道:“人家正收拾新房子呢……”
钱亦文笑道:“把你那施工队里的人,给派几个过去,不就行了?”
英子白了他一眼:“人家收拾新房,我那些工人能伸上手吗?”
祖教授听着两口子逗嘴,品着老边的五年陈酿,嘴角上翘。
这两口子,看来产业不少啊。
要是这么说话,拿他们点报酬,我就心安理得了……
”谁干的呢?“英子瞟了一眼钱亦文,嘀咕了一句。
钱亦文说道:“发生在吉春,还能有谁?”
这话一出口,两口子对视了一下,都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钱亦文自语道:“这样下去,不行……
“这次,是假死;
“下次,要是真死了,怎么办?
“此患不除,没法心安哪!”
英子抬眼看了看钱亦文说道:“他在暗处,也不公然和你作对,你有啥办法?”
钱亦文掐着酒盅,皱眉说道:“那就换换场地!让他来明处,我去暗处。”
“咱也是时候养点‘专业人才’了……”
<仁义道德,固然不可或缺,但不是所有时候都适用。有些时候,仁义道德,就解决不了问题。>
……
几天后。
欢胜久泰的办公室里。
钱亦文放下崔德健特意跑出去买的报纸,拿起了电话。
“姐,谢谢你啊!”
电话那头,刘凤凤说道:“谢我干啥……
“你别忘了去谢谢吉春的王记者就行了。”
钱亦文笑道:“把王军扔家里去给病人做思想工作,就冲这点,我也得谢谢你。“
刘丹凤笑道:“你这是心疼姑爷了吧?”
一句玩笑后,刘丹凤又接着说道:“我也没干啥,还是小孟两口子出力多。
“听王千祥一说医药管理局要彻查此事,那人当天就出院了。
“我们就去食堂打饭的工夫,回来就没抓着人影儿。”
钱亦文嘿嘿一笑:“姐,咱就这一回。
“以后这种掉身价的事情,我再也不找你了。”
刘丹凤笑道:“见外了不是?
“你这是怕欠了我人情,以后我们非要和你做亲家吧?”
屋外,有人敲门……
钱亦文说道:“姐,我不是见外,我是找到比你更合适的人选了。”
刘丹凤笑道:“好,我乐得清闲。
“改天我倒要看看,是谁把我给顶替下来了。”
钱亦文说道:“姐,你还是不要见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