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角落靠窗的一张圆桌前围坐着几个半大的小子,扑克牌、麦芽啤酒、餐盘、刀叉狼藉的散落在桌上。
“我左右手各拿一支柯尔科1599左轮,轮番射击,把那个劫匪压制在一块墓碑后不敢露头。”
“就在我绕到后面,打算一枪干掉那个冒犯我的蠢货……你们猜怎么着?”
一个褐色头发的矮胖牛仔,突然停下滔滔不绝地讲述,扫了一眼在座的同伴。
“该死的,没子弹了!”
“见鬼,你们知道的,柯尔科1599不像柯尔科1627,弹仓只能装五发子弹,而我已经一口气开了十枪。”
“这个时候,重新装子弹肯定来不及了。”
“于是我灵机一动,走上前去,用枪顶着那个牛仔的后腰,大喊:别动,举起手来。”
“然后……哈哈哈……他吓尿了。”
褐色头发的矮胖牛仔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极好笑的事情,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
蹩脚的讲述让一圈听众莫名其妙,他却毫不在意,好半天才止住笑意,抿了一口麦芽啤酒,继续说到:“我对他说:小子别让我在约克镇瞧见你,否则我就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塞进你的屁股里。”
周围的听众此时才爆发出一阵笑声。
酒桌前几个年轻的牛仔都是二十出头,躁动不安的年纪,他们目不识丁,愚昧且粗鲁,只有酒精和暴力才是他们精神上的信仰。但口袋里寥寥无几的铜便士决定了,他们不可能将一整天的时间消磨在这里。
当这群年轻的牛仔醉醺醺的互相搀扶着,从酒馆里走出来的时候,一辆马车从西边驶入约克镇,从佩蒂姨妈的酒馆门前驶过,并缓缓地停在不远处一家杂货铺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