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恒一怔,顿时便意识到,眼前老道竟然是在太光山中求道不成,下了山来的启明院弟子。
或许炼丹的本事,都是从玄微派学来,难怪能够得到坊市主人背书。
老道见他神色,心中已更笃定几分,从柜台后绕了出来,喜道:“这分辨药性的法门,是启明院的郑师独创,我还曾经抄在笔记,放在了书楼之中,绝对不会有错。”
“长孙丹书?”许恒下意识问道。
“正是,正是,长孙丹书就是老道所写。”老道更是大喜,说道:“师弟……你我同在启明院中学道,老道痴长许多,唤你一声师弟。”
“没想到是师弟登门,这五精丹、五气丹你都拿着,若不够用,老道这里还有……”
许恒皱了皱眉,说道:“这我却不能收,五精、五气,我各要一瓶,该是什么价格,便算什么价格就好。”
老道还要推托,不过许恒确也不是客气,已在柜台之上,按下一枚法钱。
老道本不愿收,但见许恒取出法钱,却是不禁拿在手中,喃喃道:“这是,门中产出的法钱……”
像玄微这样的高门大派,都有独特的法门炼制法钱,十分的好辨认。
老道瞧出枚法钱来历,心里反而泛起了嘀咕,犹豫道:“师弟……莫非是已入了门的弟子?”
“非是。”许恒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与老道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