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恒想了想,也没拒绝,便随老道去往正厅,方过门楣,便见堂中已有两人坐着。
其中一人正是季听笙,许恒已经猜到他是为了此事而来,倒是预料之中,但见另外一人,却不自觉闪过异色。
只见堂中右首,桌面放着一只剑匣,在旁一名头发披散的衲衣修士,大马金刀坐着,顶上一点金色毫光,明明幌幌,正是许恒那日曾经见过玄光修士。
“是他?”许恒有些意外,他只见得此人玄光羸弱,没有想到竟然还会飞剑之术,果然人不可貌相,光从玄光判断功行,却是有失偏颇了。
“王道友,季小友,你们都已到了。”老道走至近前,拱了拱手,那衲衣修士在外虽然招摇,但对长孙老道还是颇为客气的,连忙起身回礼。
季听笙自然也没失礼,郑重唤了一声丹师,这才朝许恒道:“许兄,你总算也来了。”
衲衣修士瞧了许恒一眼,便道:“事不宜迟,既然人已到齐,不如马上出发吧。”
“道友误会,这是我的师弟,不是此行之人。”老道闻言摇了摇头,说道:“我给道友找的帮手,另有其人,怎么,他还未到么?”
衲衣修士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多想,说道:“我到这时,这小子就已在了,之后便再没人到来。”
老道皱了皱眉,说道:“明明已经到了时辰,莫非出了什么意外?”
衲衣修士无所谓道:“本来我就说了,不需什么帮手,是道友非要再寻两人……既然没到,算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