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屠想起他们两人最开始的交手,接着道:“兄弟初初使那力劈华山之时,格外威猛,力能开山,不如唤作‘开山将’?如何?”
“开山将?开山将!”
卞祥念叨了两句,嘴角已经咧到了耳根,向着郑屠拜道:“多谢哥哥赐名!”
然后回头朝着身后那两个轿夫叫道:“你们可记得俺名,开山将卞祥便是!”
两个轿夫不敢不应,只能记下。
既已取了绰号,两人继续往前行去,一路交流武学不提。
期间卞祥自然为郑屠的武艺高强折服不已。
却说两人行得多时,来到了这绛州城。
绛州位于河东路的最南端,再往南就是河南府,离东京已经不远。
唐时的薛仁贵就出生在此处。
旁边就有一条汾水从城边蜿蜒流过,大小船只来往不停。
郑屠在城门口也见得自己的海捕文书,只是那画像却是之前的模样,满脸横肉,络腮须髯,哪里有现在的端正雅致,一缕精修过的胡须还添了几分贵气。
卞祥对比了一下郑屠的面貌差异,很是惊奇:“俺却是学到了!”
郑屠大笑不已。
两人进得城来,郑屠将酬劳给了两个轿夫,让他们自去。
随后问向卞祥:“兄弟所说的亲戚在何处?”
卞祥想了一下,道:“哥哥,俺那亲戚名叫曹声,与俺一起长大,现在城西盐铺做工,见着薪水丰厚,叫俺一起过去。只是上次俺去找他,掌柜的却说没有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