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亨妈妈收住了情绪,不好意思的说道:“啊,因为熙东他妈妈,是个巫女。她说把我们家酱缸盖子翻过来接满水的话,灿亨的病就会好起来。”
金俊完觉得这一家子有些可爱。
“对不起,听说医生都不喜欢这种迷信的事。”
金俊完理解家属的这种做法,都是为了患者,出发点是一样的。
“如果这么做,能多少让家属宽点心,那就做吧,没关系。”
灿亨妈妈听到金俊完并不反对这种迷信的事,便从自己的裤子兜里拿出了一张,黄符。仿佛有一声羊叫传出来,无情的嘲笑着金俊完。
灿亨妈妈把黄符强塞到金俊完的兜里,不好拒绝的金俊完倔强的后退了一步,算是为自己的职业赎罪。
“对不起!”
金俊完无可奈何地接受了这道希望的符纸。
“不会。”
...
“哎一古,金俊完教授也有这么柔情的一面啊。”
张申昀跟李翼俊站在走廊的拐角瞧见了金俊完和家属对话的全过程,那道符纸拿出来的时候,李翼俊打包票的跟张申昀说金俊完一定会拒绝,但金俊完一反常态居然接了下来。
李翼俊见两人已经聊完,带着张申昀显露在金俊完面前,眼睛一直打着信号,充满了调侃的意味。
“就知道你还没下班,走吧。”
金俊完跟着两人走了两步,在灿亨妈妈看不见的地方,没好气地小声威胁:“这事,你知我知。”
张申昀落在后面举着手:“我觉得我也知......”
金俊完只是盯了他一眼,张申昀自觉改口:“我觉得我也可以知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