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一古,张医生!”
好不容易休个假,张申昀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来这里喝一杯,作为一個酒鬼,自从当了医生后,生怕喝酒了以后来呼叫,平时基本滴酒不沾。
这别致的打招呼方式,吸引了全场人的目光,唯独,没能吸引坐在角落里颓废的李知恩。
“一杯白酒,一碟子毛豆,放到老位置,谢谢。”
老板把放在酒柜最里侧的一瓶白酒打开,倒了一杯酒,从冰柜盘子里拿了一碟毛豆。张申昀喝酒是少见的中国喝法,烈酒佐各种小菜,虽然有点麻烦,不过老板并不在意,端着酒放到小舞台边的桌子上,这就是张申昀的老位置。
小抿一口,长啧一声,这玩意儿到嘴里,就得劲儿,用两颗毛豆压下去,张申昀擦了手才拿起吉他,开始了自己今天的放纵。
熟悉的声音,唤醒了某个陷入迷茫的人,她看到了张申昀,用手掌撑着下巴,支着耳朵仔细倾听歌曲,又是一首自己没听过的歌呢。
等他唱完的时候,李知恩想要去那边问点事情,但她刚起身就看到张申昀接了个电话,一边讲话一边往外走去,去的很急,连乐器都没有摆回盒子。
再一次的错过。
老板见张申昀急匆匆走了,一猜就是刚刚有紧急呼叫,习以为常的收拾起了残局,完事还在账单张申昀那一页加一笔赊账。这是两个人一直以来的默契,下次张申昀来的时候就会付账,还会讨一杯饮料喝。
“那个,老板,这把吉他,我能试试吗?”
正在吧台内侧擦拭吉他的老板听到声音,放下手中的布条,看向这个武装严实的神秘女人。李知恩见老板有些戒备,便摘下了口罩,让老板看清自己的脸。
“用台上那把吧,音准是调过的,今天还没人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