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欧阳睿拱手领命,再无二话。
另一边,户部尚书朝二皇子递了个眼神,二皇子立刻领会,对梁帝道:
“父皇,不论我大梁与北燕是战是和,南方的水患总要抓紧时间治理。儿臣请命,主持临安赈灾事宜,为父皇分忧!”
二皇子之前主持过三次赈灾,每次都能从中获得大把银子。
二皇子话音刚落,吏部尚书立刻附和道:“陛下,誉王此前主持过几次赈灾,经验丰富,颇有章法,由他主持临安赈灾,相信一定会四平八稳,非常妥帖!”
梁帝还未发话,三皇子靖王道:“父皇,二皇兄的确主持过几次赈灾,不过儿臣以为,今年临安的灾情与以往大不相同,不能按照一套章程一成不变。最重要的,今年户部的银子既要应对北方战事,又要用于南方赈灾,到底侧重哪边,还需稳妥行事。儿臣刚才听七弟说他得到先帝点拨,不知他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三皇子也盯上这笔赈灾银子,但他知道自己抢不过二皇子,于是将秦轩推了出来。
总之一句话:他得不到的,也不能让二皇子得到!
梁帝恍然大悟。“对啊。朕怎么把轩儿给忘了。轩儿,关于此事,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秦轩拱手道:“父皇,儿臣正要向您奏报此事。之前先帝给儿臣托梦时,不仅传给儿臣两套兵法,还教给儿臣赈灾之策。儿臣请命,前往临安主持赈灾!”
秦轩看出来了,二皇子之所以一再主张割地,就是想把国库的用作赈灾,从而中饱私囊。
绝不能让二皇子负责赈灾,不然临安百姓就会遭殃。
同时来说,京城派系林立,强敌众多,他不如暂时离开这里,到京城以外开创一片天地,之后卷土重来。
至于战备方面,有他的老丈人欧阳睿呢。
不怕!
“哦?”梁帝闻言一怔,“轩儿,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之前怎么不说?”
秦轩装作有些惶恐地忽悠道:“父皇,先帝在儿臣梦里说了很多话,儿臣脑子笨,也是刚刚回想起来。”
“原来是这样。”梁帝将信将疑,点了点头。“轩儿,先帝教你的赈灾法子,具体是如何运作?”
秦轩顿了一下,继续忽悠道:“父皇,先帝教给儿臣这个法子之后,反复嘱咐儿臣,此方法在实施之前,万万不能说出来,否则就会不灵。”
“哦?”梁帝再次一怔。“不能说?轩儿,连朕也不能知道吗?”
“这……”秦轩刚刚有所犹豫,二皇子忽然大叫,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秦轩,你这是欺君,按大梁律法,应当砍你的脑袋,诛你的……”
“住口!”梁帝大喝。这个小兔崽子,又要说什么诛九族的浑话!
秦轩看了二皇子一眼,淡淡道:“誉王,你说‘绝不可能’,不知是指先帝不可能托梦给秦轩,还是指先帝不可能教给秦轩赈灾的法子?”
“两个都不可能!”二皇子笃定地道。
秦轩面色不变,淡淡说道:“誉王,你如果不相信,可以亲口去问问高祖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