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就是这个女人!”杨登欢皱眉说道:“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枪手还没有撤退出城,但是后来咱们有目的的搜索,已经将他搞得风声鹤唳!估计他进这个小院也是无奈之举!
杨登欢说到这里,看了一眼陈玉林,接着说道:“枪手本身已经如惊弓之鸟,你们又在他门口放了两个洋车夫。大白天洋车夫不去拉车份儿,躲在这么僻静的胡同干嘛?这能不引人怀疑吗!所以那个时候就是枪手偷偷离开之时。至于为什么能从容的从隔壁溜走,想必是因为这两个院子都是此一人所有!”杨登欢说完指了指闭目一眼不发的年轻人。
陈玉林佩服地看了眼杨登欢,叹了口气,把脸转向一边,满脸惭愧之色。
杨登欢冷然一笑,转向年轻人,笑着说道:“你出门倒垃圾,不过是为了吸引我们注意,造成院里人并没有人逃走的假象。而钱队长率人攻入32号之前,你那时已经转移到了隔壁,从容不迫地化装成老头,等待脱身时机。等到钱队长这边进院,你就在隔壁出门。一个老头,擓了一个菜篮子,多半是去买菜,谁又会注意?这样你就可以大模大样地从我们身边堂而皇之地溜走,是也不是!”
年轻人惊恐地睁开眼睛,望着杨登欢,无与伦比地说道:“你……你怎么知道!难道……难道……你都看见了?”
“魑魅魍魉!这等算计,又怎么逃过恢恢天网!”杨登欢冷笑着说道。
“说!那名枪手呢!不说老子现在就崩了你!”陈玉林神色狰狞,一把拽起年轻人头发,大号勃朗宁手枪顶住脑袋,狠狠地吼道。
年轻人再次闭上眼睛,不发一言。
“带他进院!搜查现场!”沈岩大声说道。
钱如发等人连推带搡,押着年轻人,走向32号院。
杨登欢跟着沈岩,一起走向小院,沈岩径直进了院,杨登欢则站在院外,仔细观察。
32院是一户独院,但不是那种磨砖对缝的四合院,大门没有门楼,只是斜开了一座蛮子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