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鹤鸣装出一副担心的样子，问：“和谁？去哪？几个人？几点回来？”

顾书一一回答：“同班同学白雨涵，她堂姐是白顺恩，应该就我们两个，拍个写真就回来，我会在五点前赶回家的。”

温鹤鸣点点头，“嗯”了声，说：“去吧，有事给我打电话。”

白家的车停在温鹤鸣家楼下，白思奇从副驾驶出来，笑着替顾书拉开车门：“你就是顾书啊，长得和你哥真像。”

顾书一脸疑惑地问白雨涵：“他是谁？”

白雨涵说：“我堂哥，就是他一大早跑我家，让我约你出去玩。”

顾书不明所以看着白思奇的身影，又问：“他认识我哥？”

白雨涵摇摇头，说：“不知道。”

姜必胜睡到自然醒，醒来时外边大太阳都晒屁股了。

手机只有温鹤鸣的一条留言：【醒了联系我。】

姜必胜揉揉眼睛，看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简单回他两个字：【醒了】

姜必胜从床上爬起来，拉开窗帘，看到对面房间开着窗户，里面却没人。

手机传来消息提示音，温鹤鸣回她：【我在客厅等你，你慢慢收拾，不慌。】

姜必胜以为温鹤鸣说的客厅是田爷爷家，脸都没洗，头发还是一堆乱草，睡衣领口散乱着，一副邋遢样就走了出去。

“玉婷～”

姜必胜走在二楼走廊高喊，楼下在厨房做早餐的王玉婷听到她的呼喊，高声回应到：“我在厨房。”

姜必胜顺声音下楼，看到温鹤鸣的时候先是一愣，“你怎么在这儿？”

温鹤鸣别开视线，随手拿起沙发上王玉婷的平板打开，胡乱翻看，“来蹭饭。”

姜必胜简单“哦”了声，走进厨房，从身后抱了抱正在煮粥的王玉婷。

王玉婷拍拍她的手，说：“粥马上好，你赶紧刷牙洗脸。”

姜必胜送开王玉婷，王玉婷转身看眼她，一把拉住她，问：“你就这么出来的？”

姜必胜点点头。

她上衣领口的扣子被她睡丢了一颗，一件带领子的睡衣被她睡成了大V领。

姜必胜胸前有处奥运五环的纹身，平日她从不穿低领的衣服，这纹身连她亲妈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纹的，也就王玉婷知道。

平日有衣服遮着看不到，如今这纹身一览无余露在外边，她的一条裤腿迭在小腿上，上衣和裤子都皱皱的，她整个看起来像个又呆又痴的流浪汉。

王玉婷看眼客厅喝茶看平板的温鹤鸣，又看眼姜必胜，她一脸无奈叹口气。

姜必胜忙低头看自己的造型，猛地一惊，她抓住自己的领子，埋着头跑出厨房。

温鹤鸣低头看平板，平板页面是王玉婷没看完的不可描述的小说。

余光扫到姜必胜跑过去，温鹤鸣蹙着眉将手里的平板丢进沙发。

姜必胜跑回房间，对着空气来了一套组合拳，她深呼吸，拍拍脸，自言自语道：“他应该什么都没看见吧？”

姜必胜洗了脸，下楼去餐厅，温鹤鸣伤了一只手，依旧帮着王玉婷端碗拿筷子。

姜必胜快步走过去，接过温鹤鸣手里的碗放在桌上。

“您歇着吧，我来。”

温鹤鸣不适应地拽了拽受伤的手臂，听话地坐下等着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