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鹤鸣的眉头拧在一起,却依旧在朝姜必胜浅笑
姜必胜抬手,用指腹抚平他的眉头,“皱眉会变丑,阿姨把你生得这么漂亮,你可要好好珍惜。”
人都会有变声期,姜必胜也不例外,她的声音不似小时候那么软糯,但她刚刚和温鹤鸣说话时,语调软软的带着浅浅的撒娇意味。
温鹤鸣忍俊不禁笑着说:“好。”
姜必胜双手捧着温鹤鸣的脸,温鹤鸣歪头蹭了下她的掌心,“外边冷,早点回去休息,明儿一早你还要训练呢。”
温鹤鸣轻轻拍拍她的腰,松开她。
她却不肯松手,依旧捧着温鹤鸣的脸,“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嗯?”
姜必胜生气地拍在他打石膏的肩膀上,一脸傲娇地盯着他的嘴唇,“每次都是我主动,你就...”
雪落下的声音,树枝断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周围环境都是冷嗖嗖的,但温鹤鸣和姜必胜身边确是热烈滚烫的。
温鹤鸣的热情远超姜必胜的预期,她有些招架不住,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她紧紧环住温鹤鸣的脖子,寻求一个支点。
她的指腹时而充血泛红,时而却因用力而泛白,她仰头轻声闷哼了声。
温鹤鸣埋在姜必胜的脖颈间,他的薄唇微微蹭到姜必胜的耳垂,他克制着停下,强撑冷静地低声喘息着。
“快回去睡。”温鹤鸣吞了吞喉咙,轻轻抚摸着姜必胜颈间刚被他亲出的红色印记。
那片红像一颗熟透的草莓,温鹤鸣忍不住再次低头,这一次,他只是轻啄了下姜必胜的脖子,他哑着嗓子说:“我想抽支烟。”
“不行。”说着,姜必胜报复性狠狠咬住他的脖子。
温鹤鸣“嘶”了声,手托住她的脑袋,温鹤鸣抻长脖子,颈间的青筋暴露在寒冷空气中。
他任由她去亲去啃。
姜必胜摊出手,去要他的烟和打火机。
温鹤鸣交出烟和打火机,看着姜必胜跑了回去。
温鹤鸣回房间,对着镜子脱衣服时,他才发现衣服上的扣子少了一颗。
不用想也知道,是刚刚亲热时太投入,想必姜必胜都不知道自己拽掉了他的一枚扣子。
脖子上肉眼可见的一片红,温鹤鸣不禁回想起刚刚的场面,热烈的,暧昧的气息再次扑来,他太需要抽根烟冷静下。
他下意识摸向口袋,摸了个空。
他难以平静,只能从柜子里翻出画笔和画纸,画中全是姜必胜的模样。
姜必胜坐在桌前,细细端详着手里的金属打火机。
打火机的表面印着一串数字,【20020104】,她算了算自己那时在上小学一年级。
小学,元旦左右,她和温鹤鸣第一次相见的日子。
姜必胜将金属打火机翻了个面,背面是朵海棠花,是学校那棵独一棵的八棱海棠。
姜必胜突然想起什么,她放下打火机,拿出手机给温鹤鸣发消息。
大冠军:【你试试给你的海棠找个伴儿,说不定它今年就会开花了。】
温鹤鸣回她:【好】
紧接着温鹤鸣又发:【赶紧睡,明天起不来,小心挨训。】
姜必胜回了个久久撒娇卖萌说好的表情包。
想想这个表情包出自温鹤鸣之手,她就不禁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