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他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你父亲虽然脾气暴烈了些,但最是审时度势,不会轻易开罪人的,而且如果他得罪了人,也不会瞒着我啊……”徐玥面露焦急。
姜漫拳头紧握,背挺得笔直,除了谢璟川有那种玩弄人的恶趣味,她想不到其他人了!
一直留意姜漫的温知沛上前握住姜漫的手“你想怎么做?我陪你。”
姜漫看了他一眼,温知沛甚至在姜漫的眼中看到了决绝。
如果真的是谢璟川做的,说明他已经开始对她的家人下手,自己一定要早做打算了!
“我想先去找父亲。”
“好,你去哪,我都陪着你。”温知沛眼底透着温柔且坚定的光。
姜漫和温知沛一同去了练兵场。
练兵场是在城外的一处郊地,距离马场不是很远。
此时傍晚的太阳日渐下沉,大部分的士兵都准备去吃晚饭的路上,姜漫和温知沛直奔练武空地。
“我今天来的时候,就看见岳父在这里练兵的,现在估摸着已经休息了吧?”
温知沛看着空无一人的空地“这个时间士兵都已经休息,会不会岳父已经回去,我们跟他错过了?”
姜漫皱眉“再找找看,如果不在,我们在回去也不迟。”
温知沛点点头,两人沿着周围士兵休息的地方找了起来。
在问了几个士兵之后,终于得到了姜向杰的所在地。
那些士兵脸上露着古怪的神情,最后指了指远处。
“在河边?”姜漫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猛地掉头往河边方向去,温知沛也急忙跟上。
河边的一处洼地。
姜向杰的裤脚拉得很高,弯着腰站在河边,身旁还堆着一大堆等待清洗的衣服,不知道是不是腿脚浸在湿寒的河水里,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姜漫跑来的时候就看到父亲拿着洗衣锤动作僵硬地在洗衣服。
“父亲!”姜漫红着眼睛喊。
姜向杰听到姜漫的声音,猛地停住动作,抬头看了过来。
温知沛看到这一幕,神色震惊。
姜漫跌跌撞撞地跑向他,夺过他手中的洗衣锤“父亲,谁要在你在这洗衣服的!?”
姜向杰脸上闪过窘迫“小漫,你怎么来这里了?”
“父亲,是不是谢璟川让你做这些的?”
开始让温知沛铲马粪,然后又是让她的父亲洗衣服,折磨人就让他这么高兴吗!?谢璟川就是这么一个无聊的人!
姜向杰摇摇头,他也不知道是谁在针对他,也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
原来在两天前,他在兵部整理文件的时候,上面突然传来的调令,把自己重新调进了练武场带兵。
这份任命来得突然又蹊跷,他都多少年没有带过兵了,自从在五年前与外敌一战,追击敌军的时候,遇上了伏击,虽然那场战争自己侥幸活了下来,但是双脚膝盖却被对方的利箭射穿。
这么多年要不是徐玥的精心调理,他这双脚恐怕是连站都站不起。
上头本来就知道自己的情况,他这个样子只能在后勤。
但是现在却重新被启用,这不是恩赏,而是故意针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