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边你侬我侬,楼下都快炸锅了。
霍琛在的时候韩思远不敢瞎逼逼,这回人不在,他终于硬气一回:“霍琛这丫的真不是个东西,我们忙前忙后陀螺似的忙了半天,人找到就自己逍遥快活去了,也不给我们说一声,这是压根不拿我们当人是吧?”
白景润也附和:“什么叫见色忘友,我今天终于见识到了!”
苏煜和舒鹤岑不但什么都没说还默默换了位置,他们站的位置可是装了监控的,好巧不巧,监控正对着的就是韩思远和白景润所在的位置。
郑军也不是个好的,作为会所的老板,不给他们倒腾个包厢就算了,还把他们扔在了一个破休息室,连个端茶倒水的人都没有。
郑军就是故意的,谁让他们跟霍琛一伙,一起欺骗许哥来着。
他们帮忙找人可不是白帮的,所以简单吐槽几句就换别的话题了,又聊了没几句,就听楼下吵吵嚷嚷起来。
韩思远好奇的趴在楼梯口查看,门外进来两人,说是来找许景堂有要紧的事,郑军不认识他们,怕他们心怀不轨,更怕他们坏了许哥和霍总的好事,直接把人拦在门外坚决不给进。
江俊华气坏了,江俊清见他油盐不进,许景堂的电话又无法接通,最后只能联系霍琛,可也奇怪了,霍琛的电话也无人接听。
他们和许景堂的关系还没有公开,江俊清不想在许景堂没有允许的话大肆张扬,正下思索要不要硬闯的时候,就见秦云急匆匆而来。
秦云是认识他们的,得知他们有要紧的事要见许景堂,跟郑军耳边嘀咕了两句,郑军震惊的瞪大眼睛,然后把人带上楼。
人他是带上去了,但是他不敢敲门,只是抬手往里指了指:“他们就在里面,你们看着办吧?”
霍琛找人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他们俩虽然不知道的内幕,但通过东拼西凑的信息,大致也能猜到些什么。
江俊清顿了一瞬,随后抬手用力敲门,没多时霍琛缓缓打开房门,只是房门打开了一条缝隙,并没有让人进门的意思。
“霍总,我们想见见堂堂。”
霍琛直接拒绝:“他现在不太方便见外人。”
江俊清没有被他冷厉的语气吓到,只是淡淡的开口:“霍总,你该知道,我们才是堂堂的家人。”
说着冲着门里喊道:“堂堂,我是哥哥江俊清,奶奶她生——”
霍琛直接打断他:“江总,老人家有没有生病你心里清楚,堂堂答应跟你们做DNA检测已经是天大的让步,如果你们再得寸进尺,我保证你们再也见不到他!”
“你——”江俊清与霍琛对望,两人都是上位者,既然要争,自然做足了准备。
江俊清把许景堂的过往以及他和霍琛的婚姻调查的清清楚楚,霍琛又何尝不是把江家扒个底朝天。
江俊清那么着急的想把许景堂和江以柔带回家,真的就是只是为了所谓亲情吗?当然不是,江家老爷子过世时留了遗嘱,江家人谁能把江以柔找到并带回家,将会得到他留下的全部股份。
霍琛虽然没查到股票份额是多少,这绝对不止江俊清给许景堂的3%。
“霍总,我们只是想见见堂堂而已。”开口的是江俊华,霍琛态度稍稍缓和了些:“他睡着了,不要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