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等我资金宽裕了,再行收购就是。”
两人退去,孟德还没什么,汪一鸣却有些不甘心了,看得孟德有些发笑。
“嘿,你这子,我可是在为你的事出力。
怎不见你有一点不甘的样子,谈崩很好笑吗?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汪一鸣郁闷的摸了摸用摩斯定型的头发,整理形象。
“哈哈...”
孟德不由笑出声来,摇摇头道:
“汪学长,我所经历过的失败,多到无法想象。
可能我过往的人生,就是由失败组成。
不过一次挫折而已,算不得什么。
这条路不通,咱们就换条路,何必纠结于此。
人要懂得变通,懂得随机应变。
以客观规律和普遍理性而论,大部分事和人,都没有必要不撞南墙不回头。
取舍很重...
啊,抱歉,一不心就喜欢念叨些大道理。
总而言之...”
孟德认真的看向汪一鸣眼睛。
“还是感谢你的帮助。”
汪一鸣楞了下,他很少见过这场面,能感受到孟德那赤裸裸的火热真诚。
这倒弄得他有些不好意思了。
只是两个大男人,也没必要太煽情,一切都在不言郑
他打着哈哈略过这话题,道:
“孟德你这子,假话也不打草稿。
如果你的过往是由失败组成,哪能走到这步,可别站着话不腰疼。”
汪一鸣为了活下去,也为了夺得微型秘境,吃过ren肉,他知道孟德大抵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