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孟德,这时候最好选择闭嘴,然后装出一幅因同伴死亡,备受打击的颓废样子。
如此隐藏心中想法,才能好好活下去。
像他们这种情绪和想法都不懂得控制,流露于表面的人,只能是成就有限。
当然,也不排除故意装肤浅,以麻痹聪明人。
但这就和孟德无关了,他不会去想这么多。
事实上,若不是顾忌夏草和春日野悠,早就将两人打杀,以绝后患了。
只是要发展,就不能太过绝情,免得身边人对自己感到恐惧和反感,从而产生疏离。
有些事,只能暗地里做,明面上不校
溪中几缕淡淡的红色流下,夏草道:
“看来打得很激烈,隔着近两百米,还有鲜血顺着溪水流动到我们这边。”
“打的越激烈越好,不定我们还能坐收渔翁之利。”
孟德静坐,捏灭缕缕杂念,耐心等待,顺便疏离着自身武道和考虑未来发展。
半时之后,春日野悠才心翼翼的退了回来。
“怎么样,前面是什么情况?”
孟德陡然睁开双眼,声音低沉。
“呼~”
回到了这里,春日野悠才松了口气。
“狗咬狗,一嘴毛。
两个团队都打着劫道的算盘,恰巧碰在了一起。
一群土着,一群咱们东大的学长学姐,二十三饶大混战,其中甚至还有两位积蓄境在战斗。
要不是他们在打着,精神集中,没法顾忌全局,不然的话,不定会发现我。”
“嗯,辛苦了。”
孟德点点头,不再话。
“接下来怎么办?”
春日野悠想让孟德拿个主意。
夏草对孟德很了解,直接道:
“先等着,看情况。
时间还很充足,最后一段路只需一个时左右,而离赛事结束还有大半。”
“好,那我去前面潜伏着,等他们定下结局,再回来和你们。”
他倒是很自觉,又心翼翼的收敛气息,缓步前校
孟德不急,一点都不急。
若有必要,他会在最后一段时间将两名伤员抛弃,先行带着队友回去。
这是没办法的事,想来做到这步,已经对得起所有人,能让夏草和春日野悠那点良心和道德感受到抚慰。
至于前方的战斗,孟德确实是好奇的。
不过这点好奇,并不足以让他冒险。
龟息功只是低阶武技,而且是先易后难。
尽管他这几年顺带着修行,也只不过将其修行到了成之境,离登峰造极的大成地步还有段距离,远不如春日野悠的敛息武技。
不动还好,一旦动起来,就有很大可能泄露气机,从而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