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此举会要他的命!”朱链很着急,甚至直接去拉了尘大师的手。
“施主小心!”
了尘大师急声劝阻,但他没有办法分神阻止,若真气的控制稍有偏差,赵不凡便会筋脉尽断。
本来含笑静观的朱伯材同样大惊失色。
“琏儿不要妄动!”
两人出声的时候已经晚了。
朱琏刚刚触碰到了尘大师的手臂,立时便被真气震得飞出去,好在朱伯材反应快,及时闪身将朱琏抱住,待平稳落地,他更是立刻催动内力为朱链驱散了尘的真气。
“琏儿怎么又胡来?你那么担心赵不凡做什么?”
“他是我的朋友。”朱琏逐渐缓过气来,但仍是非常着急。
“朋友?”朱伯材看看她,又看看赵不凡,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责怪说:“不管怎么样,了尘大师是在帮他,你安安静静看着就好,千万不要再捣乱。”
此刻的赵不凡已经痛到说不出话,整张脸一会儿发红,一会儿泛白,看起来像是走火入魔,好在没有持续太久,了尘大师的内力便如潮水般退去。
赵不凡感觉浑身一轻,有种难言的舒畅,但还没来得及庆幸,体内的九转金阳真气又疯狂窜动,且急剧壮大,其增长速度堪称恐怖。
“施主快运功!”
了尘大师的声音传入了赵不凡耳中,他顾不得多想,慌忙盘腿运起九转金阳神功,待到筋脉都快撑不住的时候,真气的激增终于缓缓停歇。
赵不凡悬着的心终是放下,如果真气持续激增,没有经过足够磨练的筋脉必然承受不住,早晚要全部崩坏,别说保住功力,便是能不能保住性命都成问题。
“了尘大师竟能帮我打通阳维脉和阴维脉……着实不可思议。”
略显疲惫的了尘大师低身捡起木棍和铜钵,微笑着打一个佛号。
“施主虽然身怀奇功,但习练不应过急,而且施主的功法对筋脉负担很大,理当循序渐进,逐步打通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不然功法大成之日就是施主殒命之时。”
“在下谨记大师教诲。”赵不凡恭恭敬敬地抱拳行礼。